因為不能理直氣壯使用它 一直被放置在左腦語言區的角落珍藏 只有在某些時候 才能無忌憚地脫口而出 不過也因為這樣 當可以用中文說流暢說它的時候 我帶著一絲獨佔的喜悅 享受理所當然片刻的平等 希望有一天 世界美好到 它不用小心翼翼被對待
很有意思 很不錯的期待:) BTW, 在網站自介上妳對台南人的描述蠻有趣的